exoriente

制怒。去欲。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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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生产梗,只是梗的搬运工(一般而言不标注原梗,希望读者自己看出来)。
也因此,希望不要抱走我的任何脑洞或梗或点子或idea,随您怎么称呼之;我本身就是抄的了,再抄就不新鲜了。
不可以。我介意。请停止。
要抄去抄第一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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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个脑洞:关于退治的后续处理

又名:既然已经是罗生门鬼了那么不搞点剧情反转众说纷纭的事岂不是亏大了


跟之前的临死装逼JO教授、道德模范吸血姬、暮雨对泣双桥姬、酒吞怒挑青行灯是一个系列的。(不过都不会写吧)

同样根据古代传说改编,另外就是某论文

应该也是会改动改动当做素材吧……

源尊是随手瞎起的名字,无任何特殊意义,不要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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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山的鬼退治,已经过去很久的一段时间了。

久到足以把记忆发酵为传说。

而传说需要借助人的口和笔流传下去,虽然讲故事的人未必能留下自己的名字。

某一天,一个在旅店、酒馆里弹琵琶讲佛法、灵异故事换些食宿的行脚老僧,名叫源尊,在散场之后,发现一个梳着齐肩头发的女童并没有走。

女童说:我的主人身份很高贵,虽然倾心于您的演奏,但不便于到这种地方来。请您跟我回府一叙。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豪宅,屋内有人问道:

“谁呀?”

“是我。我把讲故事的法师带来了!”

进去之后,女主人端坐在帘幕之后,隐约的身姿非常娇艳。

“我的一位朋友喜欢收集怪谈,她说您讲的故事非常动人,而且有流传后世 的力量。所以不惴冒昧,请您光临寒舍……”

她的声音非常温婉淳厚。

“能有幸为您演奏,才是贫僧的荣幸。”源尊恭敬地问她说,“不知道您想听哪一段呢?”

“大江山与罗城门。”

在唱到酒吞童子被人欺骗着饮下了毒酒的时候,帘幕背后传来了一声悲惨的哀叹。

之后,在讲到酒吞童子被人斩首的时候,那声音变成了抽噎。

再然后,讲到茨木童子自知不敌,一个人逃走的时候,帘幕背后的佳人终于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十分压抑,像是紧紧咬住了嘴唇,不让声音泄露出来一样。

但是悲伤的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

而且,她的哀恸中仿佛有一丝痛悔。

之后,唱到茨木童子在罗城门向渡边纲复仇,右手失而复得的故事时,帘幕后反而没了声音。

良久。

那位小姐的心情似乎平复了,她说——

“请原谅我的失态,您唱得太好了。曾经,我族有不少人命丧于大江山……”

“承蒙大人错爱!我斗胆说那酒吞童子并非卑劣之人,希望您不要怪罪。”

“当然不会怪罪的。酒吞童子本非人类,这才是一切的原因……论性格,他是风格高举、无人可及的豪杰。我倒有一个请求……”

她停顿了一下,用几乎决绝和怨恨的口气说——

“关于酒吞童子的副首领,罗城门鬼茨木童子——

“我想让他死!”

源尊顿时就愣住了,那位神秘的小姐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一时间两人静默无言。

过了好一会,源尊才鼓起勇气问道:

“大人何出此言?”

小姐声音已经平静下来,道:

“我……我痛恨软弱苟活之人,这种事情,乃是一生的污点。而且、我不是说了嘛?我族有很多亲友命丧于大江山,所以不想让他逃走……”

“这、这如何使得?”

“啊……就让他在退治之时,眼见酒吞童子断了头,越众而出,大叫道:‘ 汝等斩杀吾王,安能轻易走脱!’然后也被一刀斩杀于当场就好。如此,他 与酒吞童子就一同赴死了……

她顿了一下,接着道:

“可以的话,再给我加上一句,茨木童子的鲜血与酒吞童子的血混在一起, 流了一地,分不出彼此……”

“那么、接下来罗生门复仇的剧情要怎么办呢?”

“这个嘛……可以把那件事往前挪。也就是,让茨木童子被砍断手臂的事情发生在退治之前。就说大江山的铁御所,是他变成美女,抢钱建的,不也可以吗?”

“那……那确是可以……”

源尊似乎在低头构思,帘幕后面的声音又道:

“这算不得是我在骗人吧!”

“大人说哪里话!贫僧不过是讲故事的呀!重要的是心诚与否。实际上都是道听途说,有谁见过神佛鬼怪的呢?更何况,以后都是故事贫僧在讲,与您何干?”

帘幕后面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仿佛那位小姐释然地微笑了。

“如此甚好。以后就烦请您讲这个版本了。”

然后她便吩咐左右去拿来赏赐,很快,仆人就端来了一个托盘,上边是一个 小盒子,里边满满盛着圆润的珍珠。

“这是我的丈夫得到的。今天赠送给您,聊表感激之情。另外……请您不要马上向人提起我见过您的事。”

源尊赶紧俯下身道谢,这时,一阵清风吹动了丝绸帘幕,露出了那位佳人的倩影。她用左手拿着一把扇子,遮住面孔,只露出一双横波一般,无比美丽的双眼。

玉手露在袖子外,非常纤细,但指爪又长又尖。

然后帘子就又把她的容貌挡上了。

源尊回去之后,把珍珠卖了,得到了很大一笔钱。他找了一处荒废的佛堂,把它修葺一新,由于他讲经很有趣,之后也获得了一些香火。

他讲的故事,也流传了下来。

后来他再循着记忆去找那位小姐的宅院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了。


再说那天的少女,僧人一走,她就把扇子啪地一下收了起来。

整个豪宅华丽的陈设化作烟雾,开始隐去。

最后,在烟雾中,是一个身着大铠、跪做在原地的鬼。

他的容貌是非常美丽的少年。不过,脸上的鳞甲、蓬松的银白长发,和蜿蜒的鲜红鬼角都显示出他绝非人类。

他坐在那里,神色有点愀然,但最终是如释重负地站了起来。

他摊开巨大而狰狞的左手,手中是一枚莹润可爱、直径2寸有余的珍珠。

那阵烟雾全都聚拢到这颗珍珠中了。

“挚友自龙宫所得的上清珠,真不愧是千年老蜃所产,名不虚传啊……”

他脚边聚拢了一群狐、狸、狌、兔子之类,都匍匐在地,等他发落。他向它们点点头,道:

“谢谢你们啦!我把妖力分你们一点,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点点金色的光落到动物身上,它们作了个揖就散了。

茨木童子把周围的结界撤掉,自己也消失了。

这里根本不是别处,正是罗城门。


结果他回到自己在大江山的住处的时候,只看见酒吞童子就在走廊里,斜倚在葫芦边闲适地自斟自饮。

天气有点热,他把脖子上的护甲敞开了些,一道细细的疤痕若隐若现。

茨木童子莫名心虚,慌忙道:

“挚友?你不是外出游历了?如何在这里?”

酒吞童子张大眼睛看着他说:“我的事情办完了,就先回来了啊!难道我不该来?”

“并无此意。只是不想累你枯等……”

“不会。你去哪里了?”

“啊!我就是……就是去罗城门看看,也没什么……”

酒吞童子眨了眨眼,心知若是平时,茨木童子定然是要忙不迭地叙述见闻的,让他闭嘴反而不易。今次事出反常,大概是真有不想说的事,便道:

“你若是想对我隐瞒,我也绝不追问了。”

同时,他把酒盏凑近唇边,暗想,虽然茨木分得清轻重缓急,应该没事,不过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就展开调查。


又过了很长时间。

久到口耳相传的传说变成了书籍。

茨木童子发现酒吞童子拿着本书在看。

酒吞童子嗜好书籍,这是很正常的事;但这次,酒吞童子从书页上方抬眼看了看他,促狭般地朗读起来——

          “酒吞童子停了停,仿佛想起什么往事,又狠狠地说道:‘是去年春的事了。俺派了个年轻的副将,叫茨木童子的,去京都劫掠。哪知道在七条大道堀河边,撞上了那个啥纲。对了,是叫渡边纲。茨木急中生智,赶忙幻化成美貌女子,接近渡边纲,趁他不备时,一把抓住他的发髻,借着夜色掩护,就要痛下杀手。孰料渡边纲身手敏捷,腰间还挂着赖光赐的名刀“髭切”。他见事态紧迫,急忙拔刀出鞘,反手一挥。刀锋锐利,寒光一闪,‘扑哧’一声将茨木童子抓着发髻的手臂砍了下来。茨木童子如果在七天内拿不回断臂,就会法力全失。后来俺耗尽心机,才在第七天将茨木童子的手臂弄了回来。如今回想,仍不觉恶向胆边生。打那以后,俺就少去京都了。都是那帮坏家伙害的。哼!’酒吞童子气鼓鼓地,恨声连连。”

他又继续朗读道:

“武士们退出寝室,来到庭中,众多小鬼将他们团团围住。副将茨木童子越众而出,毫不畏惧,说道:‘尔等杀死大王,岂能轻易走脱?’渡边纲见他凶狠,上前道:“手下败将,看我如何收拾你。”言罢拔刀扑上,奋力厮斗。双方拼死搏杀,刀来剑往,难分胜败。渡边纲力大无穷,号称具三百人之力,但茨木童子情急拼命,渡边纲渐渐难敌。赖光见他快要落败,觑个空当,疾冲至茨木童子身后,挥剑一斩,茨木童子头颅落地。”

他放下书,直视着面前呆若木鸡的茨木童子,笑道:

“为什么我印象中不是这样呢?难道是因为本大爷当时掉了头,所以脑子也错乱了吗?还是我实在岁数太大,记忆出现了偏差?”

“吾友……我……”

 “这书里一直把你叫做我的副将什么的,好像我们是上下级、甚至是君臣主仆什么的……不是这样的吧?”

“欸?”

茨木童子根本没想到他的关注点是这个,他也看了这本书,书里把酒吞童子塑造得粗鄙不堪,而且在佛法下被逼得节节败退。

那根本不是实情,跟他曾经听到的琵琶弹唱的版本也完全不一样;他一度气愤于人类竟然如此诋毁酒吞童子的形象,但后来又一想,人类本来就撒谎成性,而且……以讹传讹之间,有太多的东西,是他所不能控制的了。

酒吞童子又微笑着说:

“你不是,一直管我叫做挚友的吗?如何生分了呢?”

茨木童子别过脸去,紧紧抿住嘴唇。

良久道:“是啊……可是我不敢僭越……能拥有你作为朋友是我莫大的幸福,可我根本不敢奢望你也把我当朋友的啊!所以我觉得这样就好了,我被你支配就已经很开心了。我真的能够成为你的朋友吗?我、明明我那么软弱……作为家臣尚且不够格,怎么能当你的朋友啊!所以……让我单相思就好了,不要回应我!”

说道这时他低下头,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你确实是个糟糕的人。”酒吞童子一边说,一边把他的脸掰过来,注视着他的眼睛道,“为什么不多索求一点呢?为什么不多信任自己一点、也多信任我一点呢?

    我说你是我的朋友,你就是。从一开始就是。你的恶劣,应该没有人比我知道得更清楚了,但我相信你自我完善的能力。虽然你确实很糟糕,但是,你不会学好吗?

    我啊,想让你当我的朋友;而且我的朋友呢,不是你就不行。我这样说可以了吗?”

茨木童子的脸上仿佛透出了光,他沉默了好一会,道,

“可惜我不能再去找他们改那个传说了……到这一步几乎定型了。”

“没关系,”酒吞童子说,“你知道我承认你做我的朋友就好了。人类什么的,我已经无所谓了。另外,今天的话你最好记住,因为以我的性格,恐怕 也很难说第二次了。”


酒吞童子当然知道茨木童子把自己的结局改了的事。只是他不会说破。

就算这孩子确有软弱的一面,他对自己的折磨,也早就把这一切赎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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